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裝修工,真的很不容易

【時間: 2019-04-11 09:35 】【字號:

▲ 吊頂

“砸墻工,兩個人工作兩天,收費2700元。”“泥瓦工主要負責貼磚,兩個人工作8天,收費6600元。”記者采訪發現,多數熟練的裝修工平均每天收入500元,一個月工作二十多天,每月工資上萬。

在外人眼中,裝修工人高薪且自由。事實真是如此嗎?近日,記者走訪裝修工地,探尋裝修工人背后的故事。

砸墻工

工作又臟又累

一般情況下,裝飾公司的圖紙出來后,第一個進場施工的就是砸墻工。4月2日,羅師傅帶著砸墻工具來到春天江與城小區一業主家中砸墻。

看了施工圖紙后,羅師傅掄起鐵錘向廚房門附近的墻體砸去,隨后,磚頭一塊一塊地掉落下來。

一錘接著一錘,一個小時下來,大部分要砸的墻體都倒下了。此時,黃豆大的汗珠從羅師傅額頭滴下來,羅師傅擦了擦汗,又揮起鐵錘……就這樣,大約用了兩個小時,約兩平方米的墻體(非承重墻)全部被砸掉。

“非承重墻比較好砸,有些墻體比較牢固,用鐵錘很費勁,只能使用電鉆,一點一點地鉆。”電鉆旋轉速度較快,羅師傅拿著的手有些抖動,要用較大的力才能握穩,還要使勁才能將電鉆鉆進墻內。

電鉆開啟,發出的聲音非常刺耳,十幾分鐘過去了,羅師傅才砸掉一小部分。

此時,滿屋子塵土飛揚,羅師傅“披”上了一層“灰裝”。

“如果連續使用幾個小時的電鉆,手都要抖麻。”除了砸墻,羅師傅還要負責打線槽。

據羅師傅介紹,打線槽要嚴格按照施工圖紙操作,左手拿施工圖紙,右手拿粉筆在墻上畫插座、開關盒及線路走向標志,畫好之后才能用飛輪切割機在墻上開槽。

“砸墻是體力活,經常胳膊酸痛,而且灰塵很大,全身上下都是灰。我一般會多帶一套衣服,下班時換上。”羅師傅說,有時候他幫裝修公司干活,有時候是自己找活,每天工資500元左右。

▲ 砸墻

泥瓦工

多數時候彎腰工作

“師傅,我們家趕工期,麻煩抓緊時間。”泥瓦工賴師傅接到客戶的電話,對方要求他加快施工進度。

據賴師傅介紹,春季是裝修旺季,近期,他手中的活比較多,要同時為兩位業主貼瓷磚。

記者采訪時,賴師傅正在貼廁所地磚,他用切割機將地磚切成小正方形,然后在背面抹上砂漿,再貼到指定位置,并用橡膠錘捶打,直到平整。

賴師傅介紹,小塊的磚比較好貼,越大的磚難度越大,如800×800毫米的客廳地磚,一塊磚就幾十斤,搬運、鋪貼很費勁。

記者看到,賴師傅貼地磚時,幾乎都是彎著腰,有時候地磚之間的縫隙較大,他還會掀起來重鋪。

據賴師傅介紹,地磚之間的縫隙必須嚴格控制,縫隙較大會影響美觀,縫隙較小后期又容易起拱。廚房和衛生間的地磚縫隙控制在1毫米左右,客廳地磚縫隙1.5毫米左右,仿古磚縫隙可以稍大一些。

賴師傅說:“我的主要工作是和砂漿、貼磚,和砂漿講究河沙、水泥的比例,一定要攪拌均勻。貼磚的時候要注意磚之間的縫隙以及花紋的搭配,尤其要注意廚衛墻磚,如果貼不好很容易出現空鼓問題。”因此,泥瓦工幾乎是根據技術水平收費。

▲ 切割

木工

受傷是常事

劉勝良今年60歲,18歲就成為了木工,至今已有42年。劉師傅回憶,以前走街串巷做家具,做一張桌子要好幾天。現在科技進步了,工具更先進了,客廳吊頂、三個衣柜、鞋柜、櫥柜等,兩個人最多一個星期就可完工,比以前省事多了,但依然很辛苦。

記者在現場看到,劉師傅用尺子測量衣柜的寬度之后,開始切割木板,木板從飛速旋轉的鋸子上推過,立刻被切割成兩塊。

“切割木板雖然省力,但也有一定的危險。”劉師傅說,受傷是常事。

除了危險之外,切割吊頂用的石膏板會產生大量灰塵。劉師傅說,有時候遇到刮風,風向突然改變,眼睛都睜不起。

劉師傅坦言,吊廳是木工活中最累的工序,人必須站在高處,一只手托舉板材,另一只手固定,為了便于后道工序的操作,吊頂的要求是橫平豎直,螺絲不露在木板外面。有些吊廳造型很復雜,工作時間一長,手臂又酸又痛。

如果是夏天,汗還會流到眼睛里,痛得睜不開。

油漆工

打磨墻體成“雪人”

黃師傅是一位油漆工,他的主要工作是刮膩子、噴乳膠漆等。

很多人認為,相對于室外作業,油漆工是相當舒服的工種。黃師傅卻不同意這樣的觀點,他說,油漆工是裝修行業最臟、最累的,而且要吸入甲醛,對身體很不好。

據黃師傅介紹,油漆工主要是把粗糙的墻面磨平,把彎曲的墻角做直,把釘眼、縫隙補平,最后刷幾遍乳膠漆,這是對砸墻工、水電工、泥瓦工、木工等活的完美包裝。

“板與板之間的連接處經常出現裂縫,施工第一步就是貼牛皮紙。”黃師傅說,這是非常細致的活。隨后,他爬上腳手架,左手提著裝有膩子的小桶,右手拿著工具,一遍又一遍地把膩子刮在墻面上。由于是懸空作業,不一會兒,黃師傅脖子和手都有點不適,然后改到矮處作業,讓手臂稍微休息一下。

刮膩子還不算辛苦,最苦的是打磨和噴漆。打磨時,用工具反復摩擦墻面,使其變得平整,這個過程會產生大量灰塵。打磨結束,全身上下布滿白色的灰塵,就連睫毛上都是厚厚一層,整個人就像“雪人”。

他說,這還不算什么,僅是灰塵有點大而已。真正讓他吃力的是戴著面具噴漆,油漆味大,刺激眼鼻,而且喘不過氣來。

編輯:劉書香
記者:蔣金鳳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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